正中间是一张短腿案几,旁边放着一圈的软塌。被她弄得很温馨。
曾晚荷和她说话的时候,二人一高一低,看起来像是一对姐妹。
沈知禾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她,尽可能让自己笑出来:“可能是吧,我不知道。”
曾晚荷眉头愈高。
沈知禾刚盘下这间茶馆的时候,便已和眼前这姑娘认识。时间长了,难免会说起自己的过往。
她将那些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进行了加工。她告诉给曾晚荷,她曾经与人成亲,后来那人考取功名,看上京城里的富贵小姐,就同她和离了。
得亏曾晚荷心大,从未想过沈知禾的一举一动哪里是乡野之人的习惯,便也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,只当她是个被渣男抛弃的可怜人。
她听见沈知禾这般说,也来了兴致,坐在女子的旁边跟她出主意:“我觉得,是不是你那前夫被那世家小姐抛弃后,想到你的好了。给你送玫瑰求复合的?”
沈知禾笑了笑:“他还不至于被世家小姐抛弃。”
明明沈知禾说的是一句实话,甚至还有些谦虚,但是在毫不知情的曾晚荷看来,这就是她对前夫的维护。
于是便立刻板着脸开始批评教育起来: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人家当初同你和离,那就是没把你看在眼里,你不能因为人家送来了一朵玫瑰花,就把他身上的恶行给忘了啊。”
“要我再说,”曾晚荷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去案几边上将带来的酒坛子打开,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,“送花过来也不送个好点儿的,送干花是做什么?咒人死吗?”
沈知禾被她逗笑,摇了摇头走过去同她一起坐下,没再继续解释。
过了很久很久之后,等两个人都喝到了微醺,沈知禾才斜斜地靠在了椅子背上,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那被自己放在桌角的盒子。
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有些听不太清。
“他送来这朵花的意思是,他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