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是有些无助地落荒而逃,孤身一人回到了楼上。

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被人注视的恐慌感才逐渐消散。沈知禾蹲下去,让双目被黑暗包裹,有眼泪从憋不住的红色眼眶中滚落下来。

——她不是忘不了陆羲洲。

她是忘不了那个沦为阶下囚的自己。那样阴暗的一天,本应该尘封在自己的大脑里,被遗忘,被销毁。

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,被人拿出来,反复鞭挞。

曾晚荷忙里得闲过来找沈知禾喝酒的时候,推开门便见到里面的女子正呆呆坐于桌前,盯着桌上一打开的盒子发呆。

她往前走了几步,伸着脖子往里看,便见到一朵干枯了的玫瑰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那株干玫瑰。

“这是谁送的?”

沈知禾没说话。

从曾晚荷的角度来看,女子看向玫瑰的瞳仁有些涣散,应当是想事情入了迷。她便几步走上前来,勾着沈知禾的脑袋坐在了旁边,陪她看了半晌之后,随口猜测道:“是你前夫?”

话音刚落,便见到女子的手指动了动。

心中便已经确定了答案。

沈知禾在她的询问下回过神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
她将盒子的盖子小心盖上之后,便推到了桌子的角落里。这间屋子是她专门为自己腾出来的书房。里面虽然并没有很多的书,但是架不住空间大。

有一张桌子,还放着一张小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