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羲洲便说下去:“别人家的大人都有夫人来接。有跑到酒楼的,还有站在府门口的。就我没有。”

他说着还愈显委屈,沈知禾听见那声音,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。

若非知道这人是和什么人,她说不定还真就上了他的当。

她翻了个白眼,正欲继续动手。

哪知身后的人看见她的动作后,抿了抿嘴。陆羲洲靠在自家夫人的颈窝,状似无意地平淡提醒:“夫人,墨磨得太稠了。”

沈知禾动作一顿。

她低头看过去。

确实是有些稠了。刚才应该添点水的。

视线落在一旁的水桶,沈知禾皱着眉头看向死死抱着自己的胳膊。

都怪陆羲洲,烦死了。

她眯着眼睛,正欲说些什么,身后的男子竟一把抓住了她刚刚放下墨条的手,带着她转了个身。

如此一来,腰间的胳膊倒是没了。

只是得直面这人的脸。

沈知禾有些别扭。

却还强撑着看向他。这才发觉,这男人当真是觉得委屈了,两个眼睛红彤彤的,泪水都挂在了眼尾。凝聚着尚未掉下来。

她视线下移,落在了男子撅起来的嘴上。

然后听见他说道:“夫人,别写了。你看看我。”

沈知禾挑眉。

结果陆羲洲当即抱着她那两只手,隔着衣服在他小腹和胸口上到处蹭来蹭去。沈知禾还没说话呢,又听见这人说道:“你摸摸我。”

她想挣脱。

觉察到她的意图,男子登时便停止了手里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