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没多想,冷酷地递给她。
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净,凝白脸已经红透了。
他不管她,她说等洗完还给他,他也当没听到,凝白就把帕子叠起来,正想着放在哪,就突然被抱了起来。
“殿下?”她完全懵了。
他不理她,抱着她到了溪边,冷冷说:“自己洗。”
凝白就沉默了。
可真是冷酷呢。
她不下去,反而贴紧他,很难以启齿又很难为情地说:“……手疼,没力气。”
手疼何至于没力气。
他不说话,原本就是单手抱着她,这下只用另一只手,要褪下她松略披着的衣衫。
凝白到底脸皮薄,忙喊:“好像、好像又有力气了!”
他脸色更冷了。
凝白也当没看到,要从他怀里下去。
然后,脚一沾地,就跪下了。
凝白很沉默,倔强地试着站起来,腿软得不行,又颤又抖,很快就又跪下了。
她耻得红着脸,要再试,就被太子冷冷又抱了回去。
无情剥她出来,目光触及,却是顿住,而后,容色冷漠,给她洗。
洗完后,凝白整个人都熟透了,红得能冒烟。
见他还要给她把衣裳穿好,她忙小声道:“呃……我、我还有点饿。”
见他要把桑葚李子拿给她,忙又难为情地扭捏道:“我想吃鱼……”
他冷冷看着她,她轻轻咬唇,“殿下,求你啦。”
瞅着太子给她去弄鱼,心头说不甜是假的,只是她没时间多想什么,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倔强地颤着飞快给自己穿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