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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好亲亲他。

他陡然停住。

凝白想到那次的梦,她也是亲了亲他,他浑身一僵,梦境结束。

只是那次醒来后她怅然若失,这次,却不是了。

一只手被扣得紧紧的,骨头都有点发疼,只好动用另一只手,如方才一样慢慢摸索,循着到了他腕骨,滑进他掌心,轻轻握住,小声撒娇:“殿下。”

他不理。

于是那只手又轻轻抽出来,抚向他紧绷的手臂,摸到了伤痕边缘。

她默了会儿,小声说:“殿下的伤要紧。”

他冷笑,“与你何干。”

明明声音还是沙哑的,说出的话却这样无情。

凝白想,他说这话前,如果能先甩开她的手,而不是扣得更用力了,恨不得捏碎她,她也就不吭声了。

“没有关系。”小小声,“但是我心疼,不行吗。”

赵潜霍然看向她,双目通红,恨不能将心剜了去,也好过叫她践踏!

她怎么敢若无其事说这样的话!

凝白知道这话说出来,太子一定觉得她又骗他了。

但她还是说了。

对上太子恨到极致通红的眸,心头一滞,随即,爱怜源源不断。

她原本以为太子只是恨她,只是想报复她,只是想让她得到报应。

但直到昨夜,他几近悲怆的凄问,令凝白刹那乱了。

更不必提,他以为她睡着后,那温柔痛楚的吻,滚烫的泪。

如果这些都不能作数,那么今晨她吻上他后,不受控制而又早有预料的一切,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