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通体雪白的飞鸟落在棠棣枝头,雪羽洁白,漂亮得不像话。
这只飞鸟很高,团子就知道这是抓不到的,所以并不想去抓,只仰着头看,奶声奶气:“爹爹!漂亮!”
他的爹爹目光冷淡,口中却温声应:“嗯,漂亮。”
那只雪白漂亮的飞鸟停在枝头很久,几日都没有飞走的意思。
小团子每天都要看看它,然后告诉他爹爹:“爹爹,鸟,住!”
漂亮鸟儿与他们住在一起呢!
他的爹爹容色愈冷。
外面的飞鸟纵使息于庭柯,也终究是要飞走的,不会久留。
青州山匪横行,为祸百姓,上下官员难辞其咎。所有勾结匪徒的大小官员被带上京后,剩下的,也都是些费心钻研的老油子。
眼下青州幸存的暂荣膺一把手的这位孙治中,就是这样的老油子。每日上门请安,风雨无阻,这会儿,也正在呢。
见此情此景,便笑眯眯上前,徐徐念道:
“翩翩飞鸟,息我庭柯。
敛翮闲止,好声相和。
岂无他人,念子实多……”1
话没完,被太子冷厉的目光吓没了,心中纳闷儿,这诗多好多合场景,太子为何动怒??
仿佛巧合,没多久,那飞鸟就抖了抖翅膀,展翅飞远,不见踪影。
太子眸光冰冷,飞鸟不会停留,更没有诺诺真心。
从一开始,就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