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瘪瘪小嘴巴,眉目间竟然隐约忧愁,“爹爹、好!”
太子莞尔:“嗯,爹爹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大夫来诊,萍萍正好把小殿下抱出来,等喂完饭再回来,三皇子正在房中。
“……那我们便先启程回京,皇兄你好好休养。”
他说完,却不走,看了看外面,道:“青州气候好,夏季凉爽,也有益于皇兄养伤,团子也在,皇兄也不必担心了。”
又说完,又不走,看着似乎还想继续说,太子冷淡开口:“想要孤如实送回此次青州剿匪总述就直说。”
赵钺也不害臊,十分厚脸皮:“皇兄慢慢写,我也可以等皇兄那么一等嘛。”
他出生入死挣来的功绩,可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少。
“现在就回京,不要让孤说第二遍。”
赵钺识趣闭嘴,转过头,到底忍住了捏一把小团子柔软脸蛋的作死想法,现在自己的全部功绩可都指望着太子,万万不能得罪。
三皇子与齐老将军一走,太子彻底进入养伤阶段。
每次换药时,都要把团子支开,一丝血腥味都不能有。团子回来,可紧张了,每次都眼巴巴问爹爹好没好。
太子每次就温声哄:好多了。
哄了大半个月,太子才果真好多了,领着小团子在庭前棠棣下玩,有时捡落叶,有时拈住一只蝶,小团子就惊奇极了,大眼睛里满是惊叹,十分容易满足。
下雨的时候,他们就在檐下,看着外面小雨微微,洗过棠棣枝叶,日头出来,便是湛然一新。
那时会有蜻蜓低飞,团子竟仿佛记住了这个没抓住的小东西似的,十分想下去抓,只是地还没干,被他爹爹哄住了。
哄住了,就又注意起别的来,“爹爹,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