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才若有似无叹:“卿卿真是水做的……”
“不许说!”
不许说,她与他都心知肚明,他说的是实话。
水做的一个姑娘,明明还没怎么,就受不住了。
凝白真是不想再和他说这些床笫间才耳鬓厮磨的话题了,偏过头问:“这些殿下都要看吗?”
太子就揽着她,打开一份,凝白一看,字都看得懂,合在一起,什么意思嘛?
太子道:“这是五百三十二份,已经是初筛过的,孤只需要再筛一遍,对他们略略有数,而后便可召人共看,分出水平,布下题目,再分名次。”
如此麻烦,这、这需要费时多少天呀!
“一月之期。”太子说,“从初筛,到核验身份,送到孤手中,再筛,布题,答卷,判卷。”
凝白就又看看这五百三十二份,“怎么都要殿下看啊?”
东宫属臣都是养老的嘛?!
这是暗暗为他打抱不平?赵潜失笑,“孤的那些臣子,都是世族出身,凭忠心顺着孤的决策,只是人都有好恶,他们习的是辞藻华丽对仗工整,难免偏向这方面,华而不实用处不大。”
所以,除了水平太次被初筛掉,只有太子亲自掌眼看过,才能放心分下去,再听他们的意见,勉强才能言之有物。
“什么嘛,又不是菜市挑菜,还要挑喜欢的,这点公平都做不到。”她忿忿。
赵潜哭笑不得,“武无第二文无第一,自来文人相轻,都是人之常情。”
凝白不懂,就只能哦一声,又问:“那需要多久能看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