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、哦,文章啊……凝白晕乎乎回神,想问太子拿回来做什么,难道都给他一个人看吗?
却不知不觉,被轻轻解开刚系好的带子。
凝白满面通红,羞耻地推太子,“你干嘛呀!!”
就算昭明殿内殿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那也、那也不能这样……!
尤其,她余光就是那好高好高一摞文章……!
一边是极正经,一边是极羞耻,割裂得凝白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!!
推又推不开,就只能抱住太子的后脑,紧紧闭着的明眸羞耻得水雾弥漫。
察觉到怀中人身子微颤,太子一顿。
凝白觉得她这辈子所有的脸面都在太子面前丢尽了。
赵潜抬起头,拿帕子擦去尖尖痕迹,又将系带一一系好,小太子妃,就又是妥妥帖帖的小太子妃了。
如果她没有咬唇掉眼泪的话。
真是可怜又可欺,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赵潜把帕子叠好放到一边,也不顾堆满长案的文章,亲亲她湿漉漉眼睫,哄:“每个人情况各异,还有人天生冷淡,卿卿与我亲热,更是再正常不过。”
凝白哪想得到他竟一本正经宽解这个,张口就想驳难道他每次同她亲热都会……吗!
但她也说不出口,就只能含着春泪瞪他。
只是瞪,他也意会了,一时无奈,在她耳畔低低说了句,她就不瞪了,羞得神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