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为姐妹情谊都劝不动,渊儿捧的一片真心,又如何劝?”
她道:“我劝不了,走了。”
说完,抱着手炉转身走了。
赵潜大步回到东宫,入了昭明殿,脚步却又轻下来,怕惊扰到谁似的。
他轻轻推开殿门,绕过玉屏,宽大床笫间却没有人,只有被褥微微凌乱。
赵潜心神一凛,立刻唤人,殿外十来个人,只有一个看到了凝白:“凝白姐姐未时出了门,好像是回房去了。”
松了口气,又诸多操心,她烧了半天一夜,又睡了十几个时辰,才醒来,自己都不知道多休养?
只是赵潜心里也有答案,她一醒来发现躺在他床上,慌张羞耻还来不及,自然管不了虚弱无力径直躲回房了。
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,只是他若去了,对她来说无异于无形紧逼,怕是要羞崩溃。
赵潜叹息一声,牵肠挂肚的滋味,他也算尝到了。
杜鹃就被唤来,让她去看看凝白,太子还特意叮嘱不要表露出是他吩咐的模样。
杜鹃也有点担心凝白,太子衣不解带照顾凝白,她只偷偷看了几眼,凝白发起烧来迷迷糊糊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又凶险。
她去到凝白房门前,叩了叩,没声儿,用力一推,房中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