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手拿起玉雕, 比在自己脸侧,气鼓鼓的,“难道在殿下眼中, 我活生生的一个人, 还比不上它这个死物嘛!!”
“我盘靓条顺会来事儿, 能同殿下聊天解闷, 它能行嘛!!”
太子闻言, 竟端正容色, 认真地看了看她, 又看了看玉雕,很严肃认真,心中经历抉择似的。
凝白也不催他,她倒要看看太子能说出什么花来!
良久,太子一本正经严肃地说:“那自然是步凝白更得我心。”
凝白哪防得住这突然袭击, 登时红了脸。而后, 她眼睁睁看着太子扬唇一笑, 好像突然心情很好似的, 眼角眉梢都是揶揄。
若对他一如既往, 她就该丝毫没有打败区区玉雕的不好意思、理直气壮抬起下巴自得地应:那是当然了!
此刻她脸红,当不是因为脸皮薄了。
赵潜心头终于舒畅了些,学她故作惊讶的样子明知故问:“你脸这样红,难道是突然发热了?”
啊啊啊啊这讨厌太子!没有顾忌后他简直越来越讨厌了!!她才不会认输!
凝白心中咬牙,白皙脸皮微红,闪过扭捏,攥着玉雕,不说话。
凤眸笑意更深,知晓再逼下去她就要亮爪子瞪人了,他见好就收,道:“既是来侍疾,那就去催一催药。”
她放下玉雕,逃也似的去了。赵潜愉悦笑出声,彻底恢复了好心情。
凝白当然听到了可恶太子的笑声。笑吧笑吧,等会儿就乐极生悲!哼!
再回来时,太医正在,要换药。她脸上毫无破绽,把药搁到一旁,上前给太子宽衣。
只是抱着衣裳,却不退下,反而更凑近,紧张兮兮:“您下手轻点,我怕殿下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