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极轻地放开她的手,容色极平静,问:“你把药都给我了?”
凝白头都大了,讨好地说:“它流啊流的,就不流了,我又没起热,活蹦乱跳的,怎么能乱吃药嘛。”
太子苍白俊美的脸上极度克制,不说话了。
凝白觉得他可能是又心疼又生气,骂也舍不得骂,只能自己憋着气一言不发。
她低头继续清理糊满血的药草,自己开始装傻碎碎念:“殿下,待会儿我给你擦一擦边上,然后撕你的衣裳绑一绑伤口可不可以?毕竟那都划破了,也穿不了了嘛,你要是不愿意,那撕我的也行呀,我的就是殿下的嘛……”
太子由始至终,都没理她一下,然而她要撕自己衣裳的时候,就被突然按住了手。
凝白边解太子衣裳边心想,太子这样生着气不理人还不忘心疼人的性子,想想还怪可爱的。
凝白勉强把太子的伤绑了个大概,觉得今夜总算是能有喘息的一刻、得以歇息。
谁知太子竟把她的外衣递给她,让她穿上,就要走??
对上她不可置信还有点委屈的表情,太子只看着她,平静道:“你的伤还要耽搁?”
原来是为了她的伤啊……凝白想说那不要紧,但她已经能预想到话说出口后太子浑身令人窒息的风雨欲来。
她只好点点头,软声说:“殿下对我真好。”
什么平静都荡然无存,太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