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看来在皇帝心里,他也没把握太子会不会为了个拿来“胡闹”的婢女跟他翻脸。
啧,做父亲做到这个份儿上,凝白都有点可怜他,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比起来,她更愿意相信太子绝非什么无故不孝的逆子。
凝白已经渐渐摸索出来,太子人虽冷虽骄矜,但骨子里其实是十分戏文式的君子,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,是非分明,有情有义。
所以他们父子不合绝对不是太子的错。凝白想到这里,笑得更招摇,活脱脱绝世祸水:“陛下,还有什么事吗?没事我就回去啦,毕竟殿下可是一天都离不了我,病了这些天,殿下想我想得很呢~”
话音落下,她就在皇帝不怒自威的脸上看到了不加遮掩的杀意。
糟糕,又过火了,皇帝坐拥江山,权倾天下,又不像太子那么君子,敢挑衅,肯定直接拉出去砍头哇。
凝白念着糟糕,但跟在太子面前比起来,她其实一点都不怕。谁让她轻功天下第一,就是跑得快呢?
脚底抹油回东宫去,往太子身后一躲,万事大吉呀。
凝白美滋滋盘算着,脚腕微微活动,听皇帝冷血残酷地说:“太子只会听到你行刺不成拔剑自刎的消息。”
“父皇怕要失望了。”殿门被一把推开,太子的声音冷冷的,“儿臣就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