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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安安分分顺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其实是皇帝暗中送去哄太子的棋子呢。

皇帝被驳得措手不及,又听她搬太子出来,眼中还未聚起怒气,她又以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看着他,啧啧说:“您该不会还感动于自己对殿下多体贴多纵容吧?”

“我跟您说实话,这种体贴纵容,没有哪一个能自己做决定的人会想要会喜欢,您的手伸那么长,殿下有动容于您伸得真辛苦吗?”凝白吧嗒吧嗒还在说,“您的用心良苦就像什么吧,就像给燕子拴上绳,还拿着当纸鸢放,觉得自己须松须紧真辛苦,有没有一种可能,燕子它自己有翅膀,它想飞就飞,不想飞就回窝睡觉呢?”

德福隐约听清,大气不敢出,他瞄着一旁的太子,太子神色平淡,只是唇角挑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比起往年盛怒带笑两败俱伤的激烈模样,现在简直堪称平淡。

然而就算是平淡,在德福心里也足证自己猜的没错。太子果然是故意的,甚至不惜动用暗中的心腹来气陛下!

赵潜先前听到“刁难”二字时,心中就想,以凝白的气人程度,届时恐怕还不知是谁刁难谁。

过来一听,果然不出他所料,她甚至比在他面前还嚣张,有理得很,就是要辩个高低。

真是伶牙俐齿,胆大包天。

皇帝好像被她气坏了,抬手指着她直颤,凝白干脆也不跪了,站起来捏着嗓子娇滴滴道:“陛下您也知道我是殿下亲手选中的人,我现在可是殿下的心头肉,来见您一趟就受了罚丢了命,传到殿下耳中,他要跟您反目哇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