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,好几家的都在那片。”掌柜的把他们带进门,点了灯,又给他们指了下被褥放在哪,开口说了楼下的事:“那些人也不知道打哪来的,这几日都在扬子坡这边游荡,客人带着妹子也小心些。”
关澜听到这里有一分信了,但是也不能全信,毕竟是在外面,于是没多说什么,只是嗯了一声。
那客栈掌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他的戒心,没多说什么就走了,临走前最后嘱咐了一句:“漓江附近最近事多,客人带着妹妹诸事还是很不方便,还是早日离开吧。”
关澜关上门,还在琢磨这老板说的多事,又想起楼下听那说书人说的百般事,心里有猜测。正准备问问旬二,一回头。就看见旬二脱了斗篷的兜帽,抱着个薄薄的包袱,坐在八仙桌那哭。
关澜一看她哭头就大了,心里想着这一兄一妹怎么都这么喜欢哭,一边快步上前,问到底是出什么事了。
旬二越哭越凶,越问越哭,哭嗝打得话都说不出来,缓了好久好久,才勉勉强强把出了什么事给关澜说了。
她在风华台弹琵琶那天就被沐窈带走,去了漓江郊外一个镇子上。那镇上没什么自己认识的人,但是似乎都认得沐窈。
沐窈最后把她安顿在一处小院就走了,留了两个人陪着她。
旬二一开始是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,但是余沙叫她跟沐窈走,她就听话。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,就算是小地方,又偏远,一些漓江的消息也飘了过来。
最后把她急的什么都顾不上,非要自己跑出来的,就是听说,漓江把这连日来乱象的罪魁祸首抓着了,要扭送定州听朝廷发落。
那罪魁,一个是李达,另一个,就是死而复生的余少淼。
旬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就还记得关澜好像还不知道余沙就是余少淼,抽抽噎噎地越急着把话说清楚,口条就越糊在一起,什么都说不清。她急的都没了什么主心骨,手就被关澜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