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更改了剁掉这人手的决定,他在这人伸手碰到之前,自己把面巾揭了一下。没完全揭完,就一小半,确保那人大概看到了就立刻又蒙了回去。
领头的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在他身后把他动作看得十分清楚的旬二:“…………”
掌柜的:“…………”
掌柜的:“……说了是我家…咳……那个,弟妹。”
领头的:“…………嗯,是该遮着点。”
就这样,客栈的危机化解了。
掌柜最后赔了笑,给那些人多上了些吃食,然后找小二开了个单间,引着关澜和旬二过去。
关澜本来还有些疑惑,他也不太认得这客栈老板,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忙。
他这厢还没说,倒是那边的掌柜先开口了。
“怎么了?客人事多,不记得我也正常。”他亲自拿了钥匙给旬二和关澜开门,一边小声解释:“前些时候客人不是替扬子坡这里有户人家赶了来田里的野猪?那野猪可恨哩……好好的田都糟践了,又是长叶的时候……”
那掌柜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些,关澜渐渐听出味儿了,问:“那是你家的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