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这么大的局,搅得如此天翻地覆,就差这临门一脚了。你觉得他会怎么送关澜出城呢?”
项飞白不敢答,只是垂着头。
“要我说。”余望陵伸手,捻了捻廊下挂着的灯笼穗子,“他算的这么尽,一丝风险也不愿意冒,非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,怎么可能最后一步就真的随便找了个伪装送人出城?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,”
余望陵想到这里忽然笑了,“昨夜那些拦路的人,必然是有预谋的吧。那些挑事的,喧哗的。如果不能确保把事情闹大,真的把金盏阁的人截断下来,哪还有后面这么多出戏唱。”
项飞白闻言抬起头来看余望陵,问:“阁主打算?”
“也不能总怪我喜欢做恶人,谁叫恶人的手段管用呢。”余望陵喃喃道:“你去,把那个叫小六的小乞丐领到昨夜抓的那些人面前,一刻钟没人自曝身份,就切他一根手指。手指没了,还有鼻子,耳朵,眼睛。若那花垂碧真忍心至此,我就真的认栽了。”
说罢,余望陵放下了玩穗子的手,嘴角也耷下来,命令道:“去吧。”
第一百零八章
漓江的城门开的,和他关的一样的迅速。
一开始还没有人敢出门,但是随着见着有人出去也没甚大事,出去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。甚至有些原本都不打算出城的人,见状也在家里收拾细软,准备一道出城,去乡下或者其他镇子上的亲戚家避一避。实在是这几日漓江死人死的太多,着实有些人心惶惶。一时间两处城门处人头攒动,拥挤不堪。虽然金盏阁的门人有心仔细查验,一则人手不够,二则翟谡今日离开了漓江,铁甲军再难使唤得动了。所以十分为难,只能草草了事。
这一切发生的时候,司恩正在牡丹书院的后山,眼前是一片片开垦好的药草田。
事行至此,基本按照余沙给她的那份锦囊进行着。
然而,还差最后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