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。”项飞白叫了他一声,犹豫半天,还是把最后一件事说了。
“另外还有一事,是关于那日暗巷里清理出的……极乐方药人的。”项飞白说。
“那又怎么了。”余望陵问。
项飞白小声说:“那些人……是有人精心养着的,不然早就应该死了。这两日日被堆在暗巷那里不知已经死了多少。”
余望陵说:“这种小事,你怎么又拿到这里说。”
项飞白说:“这些人不似寻常尸体,身体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溃烂了,死后更是腐败得比常人快。如今天气炎热,若再不开城门把尸体运出去处理,恐有瘟疫。”
项飞白的话说完,余望陵躺在榻上,久久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,有点佩服他。”半晌,余望陵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项飞白知道他说的是谁,不敢多言。
余望陵笑了一声:“你不用不敢说话,连我都佩服了起来。不过三两走卒,被他物尽其用到这份上,确实算的太尽了。”
余望陵说着,撑着身体,从榻上坐了起来。他走到一楼的望廊,看外面的湖面。
“开城门吧。”余望陵放弃似地开了口。
项飞白听他终于松了口,不觉心里也算是送了一口气,应了一声正准备下去布置,就听到余望陵的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