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今天来的是个征战沙场,出生入死的武将。或者真正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的贤臣。这样说,陵安不仅不会反驳,还会命人赐座上茶,好生招待着。
但是说这话的是扯着王爷岳家虎皮在京城横行霸道,吃遍红利的江家。陵安:为什么怼你心里没点数吗!
江侯爷:“臣绝无此意!请皇上明鉴!老臣愿意削去爵位,只求能饶过小女一命!”
江月年听着爹爹的话,心里颇为不是滋味。怎么就到了这个份上呢?他们江家不是嫁过去一个女儿吗?是谁有关系吗?陵安凭什么这么咄咄逼人!
她霍然抬起头,目光灼灼盯着陵安,向前膝行两步,稽首下拜:“今日之事责任全在臣女一人,求王爷看在我们多年婚约的份上,饶恕臣女的家人。只责罚臣女。
王爷要臣女为奴为婢,绝无二话!”
少女目光明亮,身姿楚楚偏偏带着一股子韧性。宛如风中摇曳的翠竹,一时被风压弯背脊,等风离开,脊背就会重新恢复笔挺。
皇帝目露赞赏:“好一个敢作敢当的江家女!静安,你怎么看?”
用脚看!
陵安心里p,表面笑嘻嘻。殷勤的跑到一边亲自斟了一杯茶水递给皇帝,少年一副困惑模样:“皇兄,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看了眼地上一脸倔强的少女,再看看身边满眼求解的皇弟。皇上不疾不徐喝了几口陵安递过来的茶水。
这事判轻了,静安和母后一定会跟他闹,判重了?皇帝看着江月年心中不舍。本以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,哪知道天无绝人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