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年穿着庶妹的衣服躲在房间里还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只听到一阵乱哄哄的响动。她攥着手绢垂头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七上八下打着鼓。

江月年在赌,她赌静安王会见色起意;赌静安王会如同前世一般喝醉酒;赌皇帝心中有她,事发后会让静安王吃下这个哑巴亏!

然而事实却和她想象的背道而驰。被人押着跪在陵安马前的江月年依旧不可置信,为什么静安王没喝醉酒?!!

“带走!”陵安连马都没下,看都不看江月年,直奔宫门而去。

宫里的太后和皇帝听到桂嬷嬷和金嬷嬷回复的内容自然怒不可遏。江家把皇家当成什么了,可以让他们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吗?

“静安王到——”

“江侯爷携妻女到——”

“臣,九城都护秦刚见过陛下,陛下万安。见过太后娘娘,娘娘金安!”

“母后~”见到亲人,陵安面上的冷峻消失殆尽,走到太后身边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。“江侯爷是不是看不上儿子~江月年才敢做出以庶代嫡的事。”

“他敢!”穿着翟凤金衣的姜太后狠狠剜了一眼跪在阶下的江家人。语气不带一丝情感:“连哀家的爱子都看不上,江侯为女儿选了哪家贵子?不若说出来给哀家听听!”

“小女一时糊涂,求太后法外开恩。”江侯爷不敢应承太后的话,只一味告饶,看着身边跪着的女儿江月年,一时间心生恨意。

“都怪臣平日里过于娇宠,竟养的小女不知天高地厚,做下欺君罔上之罪。求皇上,太后看在老臣为朝廷兢兢业业数十载,不敢有丝毫懈怠的份上,求皇上,太后饶小女一命!”

“哼!哪个官员不是兢兢业业,努力办公。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,怎么?就你特殊,你办公和别人不一样?”陵安听着江侯爷的话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