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刚,点齐人马,带上江六。咱们去找江家那个老匹夫算账去!”
“是!”
“王爷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江六被两个人抓着,嚎叫了一声。真是闻者见泪,见者伤心。
一队队披甲执戈的士兵在夜色里策马嚣张跋扈的从街上路过,惹得听到马蹄声的百姓纷纷关门闭户,紧锁门窗。
婚礼在黄昏举行,现在已经接近半夜。江侯爷府门前张灯结彩,宾客醉熏熏的推杯换盏。陵安骑马走在最前头,看着这样一副喧闹景色。
冷笑了一声:“给本王砸!”
秦刚:“……”
“王爷,这不好吧。今天来的都是朝廷大员。”
陵安嫌弃的白了他一眼,“谁说本王要砸他们了?砸江家的东西知道不?见到啥砸啥!天塌下来有母后和皇兄顶着!”
陵安说的理所当然,秦刚嘴角抽了抽,带着手下在江侯爷府里严格按照陵安的要求,见啥砸啥。只是和那群喝酒的朝廷官员附近的东西一件也没碰。见到一个士兵要砸酒桌边上的花瓶,还被秦刚及时阻止。
陵安满意的看着面前乱糟糟的一幕,唰得甩了一下马鞭,鞭子破空声炸响。陵安指着脸色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的江侯爷喝骂道。
“好你个老贼!不想履行父皇定下的婚约就直说!居然敢以庶代嫡!恶心谁呢!”
说着陵安犹不解气,拎着马鞭就朝江侯爷甩过去。
江侯爷躲得及时,还是被马鞭扫掉了头顶的玉冠,头发凌乱的披着,形容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