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息怒!”

房间里的人被陵安大胆的话吓得跪下了,心里却觉得静安王说的有道理,可不就是这样嘛!王爷都看不上,除了龙椅上那位,他们想不出来江家嫡女要嫁给谁。

原主在今晚是喝醉了酒,直接和江月珀洞房花烛,第二天才发现新娘子换了人。陵安现在可清醒着呢!

作为大景朝备受皇帝哥哥,太后亲娘宠爱的纨绔王爷,陵安才不懂什么叫收敛。一边派人去宫里给皇帝和太后上眼药,诉苦。一面叫人拿了他的令牌去找九城都护要官兵,气势汹汹的准备去江侯爷府上找人算账。

“对了,江六呢?把人给我带过来!”陵安磨了磨牙,语气森冷。

江六正在前院喝酒吃菜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一听到王爷找他,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。

“王爷您找……”

陵安抬脚就踹,指着江六暴喝道:“我说怎么在前院你一个劲敬我酒呢!原来是打着本王喝醉了,认不出新娘子的主意吧!好以庶代嫡对吧!”

“什么,我不……”

陵安又是一脚把刚爬起来的江六踹到:“本王就知道!你江家狼子野心!以为嫁个庶女过来就能瞒天过海了是吧!”

“王爷,你在说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江六爬起来抱着陵安的腿痛哭流涕。

看了看江六,陵安心道,“对不起了小六子,我真的很需要你这个替(关)罪(键)羔(证)羊(人)。”

“不知道是吧?一会你就知道了!”陵安脸上冷笑,一脸嫌弃的把腿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