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石像边的萧沂,不疾不徐道:“驸马在等本宫?是有很多事情要问吧。”
他撑着石像站起来,垂着睫羽点了点头。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二人一道儿回了主院。
夏景棠遣退左右,自顾斟了一杯茶,道:“本宫不是不近人情之人,更不至于为了一己私欲伤及无辜,你明白吗?”
萧沂拧着眉,不答。
她也不在乎他怎么想,继续道:“或许你该猜到了,从你们约定在韵景阁见面开始,这一盘棋就已经开始下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……”说着,他突然停住。
她浅浅一笑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,道:“你以为,我的皇兄能轻易让我嫁给一个质子,仅仅是因为我心悦于你吗?”
他缄默不语,只是掩在袖中的手暗暗攥紧。
“但是不管你信不信,之前骆宛筠不是我派人掳走的,你们互通的信笺也不是我给蒙启的,只不过,放她离开这件事我早已知情。”
“安排这些事情的都是皇上?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
夏景棠拿起杯盏,轻抿一口,道:“骆宛筠偷了军事布防图,她必须死。”
这是他始料未及的,震撼片刻,他颇为不解:“可是,你们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随时杀了她,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?”
“皇兄原本只知道军事布防图被盗,却不知是何人所盗,起初只是对她有所怀疑。只有她在帝都受不住折磨才会离开玄苍,她走的时候一定会带上布防图,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够与东旭皇帝作交易保她的筹码,只可惜,她刚出帝都就被抓住了,而你所收到的消息是我命人伪造的。”
萧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道:“那韵景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