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沂怔怔地看着,瞳孔里映出热烈的火光,明明暗暗,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充斥了他的听觉,明明夏景棠就站在他的面前,他却好像怎么都看不清楚她的模样。

这一把火烧了许久,人肉烧灼的味道并不好闻,她已经渐渐没了耐心等待它燃烧殆尽。

夏景棠轻轻抚摸了一下手里的弓,随即微微俯身,抬起手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血渍,淡声下令:“驸马受伤了,送回府去请个大夫瞧瞧,可别落下病根。”

“是!”

几个黑衣人便驾起萧沂离开,夏景棠也重新骑上马朝着城中去了。

……

萧沂的腿受了伤,一连卧床几日。

这几日,夏景棠都没有出现。

他后知后觉,这个局好像不是从他送骆宛筠离开才布下的。

他也想到了许多之前忽略的问题:骆宛筠之前为何会莫名其妙被掳走?仅仅是为了让她身败名裂吗?

为何他们往来的信笺会到了蒙启的手里?既然蒙启都已经怀疑骆宛筠欺骗自己将她给囚禁了起来,为何她还能逃得出去?

他明明收到了事成的消息,就意味着骆宛筠已经离开了玄苍,但是她为何还被掳了回来,而且就在帝都城外?

这些问题,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够解答。

萧沂拄着拐杖去寻夏景棠,却得到她昨日就入宫的消息。

他坐在府门前等到了天黑,终于等到了公主府的马车回来。

夏景棠一袭端庄的宫装被侍女搀扶着从马车上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