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姚大人正在紧急部署。

有船夫询问为何要调转路线,他只摆了摆手,道:“王爷吩咐的,你们尽管照着办就行了。”

吴连翘得知此事也前来询问,他依旧如此回答。

吴连翘不解地道:“王爷为何会下此命令,之前不是说好顺着干流直接去绥城的一号码头吗?”

姚大人与吴御医是旧友,待吴连翘也就跟亲闺女似的,便压低声音如实说道:“其实是王妃娘娘的主意,她预感前面会有危险。”

“预感?”吴连翘嘲讽地笑了笑,道:“妇人之见,到时候遇着水贼需要被保护的还不是她?有人替她卖命,便全当做理所应当了吗?”

“嘘!小点声!”姚大人连忙道:“这船上到处是瑞王的人,若是此话传到他耳朵里,只怕你我都不会好过。”

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他还能因此降罪于我不成?”

“怎么不能?瑞王连下一趟江南治水都要带上王妃,可见对她十分宠爱。”

“我就不明白了,那江暮雨有什么好?什么都不会,以色侍人,如何长久?”

“怎么不长,她都稳坐瑞王妃的位置九年有余了还不长?”姚大人顿了顿,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可知这期间多少人想嫁入王府?别说是侧妃,就是一个孺人、侍妾的位置都有人争着去,而你可有见过哪个能成的?就连太后都无济于事,可见瑞王妃并不是你所见的这般一无是处。”

吴连翘咬了咬牙,道:“那又如何?她都快人老珠黄了,王爷是男人,又正当壮年,总不能守着她一个人到老吧。”

姚大人叹了口气,道:“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也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,此去江南本来不该带你去的,还不是你爷爷惯着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