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灾总比天灾好解决,我们船上那么多士兵守卫都是吃素的不成?”
姚大人不赞成地道:“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?那些个水贼可都是亡命之徒,咱们的士兵再骁勇也都是血肉之躯,总不能我们还没到江南呢就先损兵折将了吧。”
江暮雨心里的预感越发强烈,拉了拉梁轻尘的衣袖,语带祈求道:“听我的吧,我们改路线,再往前几里就来不及了。”
梁轻尘抿了抿唇,不解地道:“你为何要执意改路线,此去到绥城是顺流而下,虽然天气恶劣一些,倒还不至于完全无法行进,咱们顺着干流最多半日就到了,临时改成支流也就缩短了半个时辰的路程,还会有水贼之隐患。”
姚大人附和道:“是啊娘娘,我们前面还有别家的船只不都好好的前进了吗?咱们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江暮雨有些着急地攥住梁轻尘的手:“阿尘,你相信我,我有预感前面可能会出事。”
梁轻尘注视着她的眼睛,里面干净澄澈,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稚嫩的脸庞,与她的重叠在一起,她当初也曾对他说:“阿尘,相信我……”
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即刻下令道:“吩咐下去,改路线,到下一个岔口处调转船只,改行支流。”
姚大人还想劝阻,却被梁轻尘冷冷地瞥了一眼,顿时卡住了话语。
他轻轻叹息,随即什么也没说,朝二人拱了拱手就退下去安排了。
江暮雨这才舒了一口气,看向梁轻尘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梁轻尘却皱着眉头,拉着她就往外走:“赶紧回去把你的湿衣服换了,头发也要绞干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