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又白又小,手指根根纤细,此时她浑身都是烫的,手心都沁出了薄汗。

他又问:“她这样真的不会有事?”

云宣把她额头上的帕子拿掉,换了一张新的沾了水的帕子,说道:“王爷不必担心,风寒就是这样,待发完汗就好了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,梁轻尘这才放心许多。

云宣看到他衣衫上沾着血迹,便问:“主子的事情……解决了吗?”

梁轻尘点了点头,“段冥兮的消息很准确,事情自然就办得很漂亮。”

她犹豫片刻,问道:“段冥兮此人可信吗?”

“他坐镇梵殿多年,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。”

他既然这么说,云宣也就没再询问。

梁轻尘坐了一会儿,就去沐浴更衣了,回来以后遣退了屋内的人,熄了灯,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里,抱住浑身轻微颤抖的江暮雨。

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起初觉得有些冷,后来感觉身边仿佛放了一个大火炉,源源不断的热量卷席而来,热得她浑身冒汗,想推又推不开,想躲又躲不掉。

江暮雨直熬到后半夜才退了热,翌日一早,梁轻尘便安排了马车回王府。

庄子上的事宜安排得差不多了,江暮雨也没什么可操心的,就这么在府中养了将近半个月才好全。

经此一事,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代人大多命短,并不仅仅是贫穷和战乱,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也实在令人堪忧,一个风寒治不好都可能要了人的小命。

这样一来,她越发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

这日,她正在书房里研制养颜膏,忽闻敲门声,便道:“进来。”

云杉推门而入,说道:“娘娘,外面传来消息,孙稠被皇上处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