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在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事。

她挑了挑眉,“有没有说是什么罪?”

“贩卖私盐。”

“那可是大罪啊,他身为大理寺卿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皇上不会轻饶的。”

“娘娘说的对,皇上下令将孙稠处以死刑,孙家其余男丁皆流放。”

江暮雨抬眸看她一眼,笑道:“我们家云杉不仅武功高强,在查消息这方面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
云杉愣了一瞬,垂下眼不敢去看她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: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江暮雨又问道:“庆贵人那边呢?”

“这……奴婢不……”

江暮雨打断她的话,“不要说你不知道。”

云杉又怔了怔,只好答道:“庆贵人被皇上打入了冷宫。”

江暮雨点了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云杉看了看她,瞧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似乎并不打算深究,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,拿出来一张红色帖子呈过去,道:“这是宣平侯府送来的喜帖。”

“宣平侯府?”江暮雨放下手中的活,拿帕子擦了擦手,才把那写着烫金大囍字的红帖子拿起来。

她打开一看,顿时愣住了,好一会儿才道:“韦敬康何时与容安郡主搅在一处了?”

云杉连忙摇头摆手,说道:“这事儿奴婢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
江暮雨看她一眼,笑了笑,道:“你不必紧张,我又不会怪你什么,你先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