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只见门上的木牌子写着四字:风月兰亭。

门外皆议论纷纷,门内人看见她来,也都是一愣。

上首的男子看到她,眼睛一亮,笑着道:“怎么劳烦白东家亲自奉酒?”

白牡丹笑着道:“得知大理寺卿孙大人在此处,牡丹自然不敢怠慢。”

“白东家高看本官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但孙稠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面上笑得好不得意。

在场三位官员,除了他便是从三品光禄寺卿付韬和鸿胪寺少卿谢澄,其中就数他官职最大。

虽说这谢澄是镇国公府的公子,但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庶子,今日也是谢澄做东,却还得巴结着他。

白牡丹上前来,亲自给他斟酒,“谁不知道孙大人家中出了一位宫里的娘娘,那可是不得了的贵人呐,何况大人您官居正三品,掌管着大理寺,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还得在您手底下喘气呢,谁不得高看一眼?”

“哈哈哈……白东家这小嘴啊,真是和脸蛋一样漂亮。”他说着,伸手摸了一下白牡丹的小脸,那软嫩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他立即就有些心猿意马了。

“大人——”白牡丹羞赧地低下头,转而去给另外二人斟酒了。

孙稠的目光紧紧地粘在了美人儿的身上,瞧着那身段,那姿容,他甚至都已经想象到这娇人儿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诱人模样了。

谢澄早听闻白牡丹大名,今日一见,果真是名不虚传,但他一看孙稠的目光,就明白,今日自己是不能多看这女子一眼的。

斟完酒,白牡丹放下酒壶,柔声道:“不如我给几位大人献舞一曲,助助兴?”

房中乐声骤停,几位奏乐的艺姬都愣住了。

白牡丹居然要献舞?这可真是难得啊!

白牡丹曾是如意坊的头牌艺姬,无论是唱曲、奏乐,还是跳舞,她都是十分出众的,再加上生了一副姣好容颜,京城内无数贵胄子弟为请她出场献艺不惜一掷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