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雨道:“孙稠有一块特殊的玉牌,可以指挥部下,若是我能拿到那块玉牌,事情就得好办多了。”

白牡丹了然地点了点头,道:“我会帮夫人拿到玉牌的。”

“那便有劳白东家了。”
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白牡丹笑了笑,道:“那还请夫人在此稍等。”

“好。”江暮雨朝她点头示意。

白牡丹便走了出去,并带上了门。

她走到大堂中,一个青衣女子便走过来,只听她道:“季冬,备舞衣。”

季冬愣了一瞬,疑惑道:“牡丹姐姐?今日是七月半,不是腊月十八呀?”
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白牡丹凉凉地看她一眼,“我说的话有哪个字不清晰?”

“呃……没有没有。”季冬便立即下去备衣裳了。

不多时,白牡丹换上一身轻纱舞衣,月白色的衣裳,下摆和水袖呈浅浅的粉色,腰系白色丝绸带子,衬托出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,凹凸有致的身材,可谓是风情万种。

她从季冬手中接过托盘,上头放着酒壶杯盏。

只见她缓步走上二楼,到达一处雅间门口,叩了叩门,“贵人,奴家来奉酒了。”

里头有人道:“进来。”

她便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