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朗将他推到江暮雨身边。

江暮雨听到呼唤转过头来,看向他,随即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
梁轻尘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,看到她手下面还压着一张纸,上面写满了字。便道:“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
江暮雨也没隐瞒,将信递给他。

梁轻尘粗略地看过去,最后不解地问:“周婆子是谁?还有这寡妇……你就为了这个心情不好?”

江暮雨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倒也称不上心情不好,只是觉得有一点……惆怅吧,那日是我叫云宣号她的脉,才得知她怀有身孕,若不是我将她们母女留下,是不是便不会出这样的事了?”

“你想什么呢?又不是你叫她行此等苟且之事,纸终究包不住火,她这般迟早要遭报应的。”

江暮雨怎会不知此理?只是想到寡妇死去的惨状,她会一时间绕不出来。

她叹了口气,“罢了,不想这事儿了。”

梁轻尘将信笺收起来,说道:“我已经给宣平侯捎去口音,江暮雪那一桩婚事算是完了。”

“嗯,我也已经命人买通了书琅园的下人放出风去,她与钟磊的事也是瞒不住了。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缓缓道:“我看,这下有还敢娶她。”

……

梁景和起得晚了一点,到了午时才去轻雨院用了午膳。

天色渐晚,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