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在信中说道,前夜他就守在周婆子家的院子外面,原来只见寡妇房中点了灯,却没传出来一点响动,自己也就不大在意,直至后来她可能是痛极了,才发出一声凄厉而悠长的惨叫。
那大概是最后的哀鸣吧。
江暮雨越看越心惊,直呼:“冤孽啊!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?!”
这一大清早的,得知这个消息着实令她感到有些难受。
她原以为那周婆子也参与到了做假账之事中,才留了人去监视她。
如今想来,她当日的心虚应当是知道自己女儿做了这些事,怕福家的事情连累到自己,此事一旦被查出来光是庄子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她们给淹死,才急急想要带女儿离开,却不小心被她的守卫给抓了个正着。
她放下信笺,心律紊乱,面色变得有些苍白。
她甚至在想,若是那天她直接把那对母女给放了,是不是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?
……
梁轻尘这两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,只是江暮雨不大放心,任他出去,却不许他下地,他只好继续坐着木轮椅,由徐朗推着出去。
这会儿他看时辰差不多了,便吩咐徐朗推他回轻雨院。
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。
屋内一个丫鬟也没有,进到里屋,他看到江暮雨正坐在妆奁前发着呆。
“昭昭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