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噎了噎,含糊地道:“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柱子的娘听说自家儿子被人打晕了,急急从田地里赶了回来,看到孩子没事才松了口气。

“什么人把你打伤了啊,柱子?”

“娘。”柱子看到自家娘回来,就走了过去抱住娘的胳膊。

虎子道:“婶子,尚主管叫我们过去呢,准是小珍把事情和他说了,他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呢,咱们一定要那个人好看。”

柱子娘点了点头,道:“这事确实需要一个说法,孩子间嬉闹哪能下手这么重的?要打出个好歹来可不得了。”

尚小珍张了张嘴,确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几人出了柱子家就去往姗姗家。

田庄的佃农住得很集中,离得都不远。很快到了姗姗家,还没进门就听到姗姗她娘的声音:“哪个挨千刀的,下手这么狠,女娃娃的脸多重要,就给伤成这样,我待会儿肯定要闹到他跟前去,一定叫他把诊费药费都出了!”

尚小珍扶了扶额,跟着他们走进门。

郎中正在给姗姗处理伤处。

姗姗的脸被压进地里,被小碎石子给划伤了,剌了好多道小口子,后脖颈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痕,小腿竟然被踩骨折了。

“你也是,被人打了也不知道还手,竟伤成这样,以后腿上若是落了残疾成了跛脚姑娘,看谁敢要你!”

姗姗她娘还在骂骂咧咧,她是庄子上出了名的抠门户,今天叫她平白无故花了这么些银钱,可不得心疼坏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