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小珍不解:“她们是何人?爹你为何这么怕她们啊?”

“爹不是怕她们,是敬,那个说话的女子倒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你们得罪的最小的那个姑娘啊!”

“不过是个话都讲不清楚的三岁小孩罢了,有什么可怕的?”

看到自家女儿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他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你……先去把今日惹事的那几个找过来,待会儿亲自上门去给人家道歉。”

“不!”尚小珍不悦地道:“是她们把人打伤了,凭什么叫我们道歉,这不公平!”

“公平?”尚主管气笑了,“我告诉你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,有权利的人才能提公平!你可知道你们方才得罪的人是什么身份?

就你嘴里那个话都讲不清的三岁小孩,在京城里大半的权贵看到了她都要行礼,你们胆敢伤她,就是她计较起来想要你们的命都不为过!”

尚小珍被吓到了,双眸瞪圆,僵在了原地。

尚主管叹出一口气,蹲下来平视着她道:“珍珍呐,此事咱们不能做出头鸟,到时候问起来你就说你只是看到了有人打架才想去找帮手,对详情并不清楚。”

尚小珍木木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了,先去把姗姗她们都找来家里,我有些事情要交代。”

“是。”尚小珍步履杂乱地跑开了。

她先来到了柱子家,看到方才打架的另外两人也在,就走了过去。

“虎子、田生、柱子,我爹叫你们过去。”

胖男孩虎子看到她,眼睛里亮晶晶的,充满了希翼:“小珍,是不是你爹要给我们主持公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