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思索片刻,才伸出两根手指,道:“客人觉得二百两如何?”

“呵——”江暮雨站起来,“看样子,胡掌柜不是诚心要做生意。”

胡掌柜连忙站起来拦住她,“那二百五十两?不能再多了。”

江暮雨冷笑一声,径自往外走。

“还二百五,骂谁呢?”

她在水云间吃过两回,也大抵摸清了一些门道,水云间打着「天下第一楼」的幌子,卖的菜品价格就比旁的酒楼高一些,别人一道素菜也就几十文钱,他们却能卖到上百文,荤菜一道能上一两银子。

她这菜谱卖出去可就是水云间的东西了,他们这里客流量大,光就她这道菜,不出三个月就能赚二百两,何况水云间还不止在京城有店面。

当她江暮雨好糊弄呢?谁还没做过生意、开过店啊?

云宣看她气冲冲地出来,就知道生意没谈妥。

方才她虽然没尝那道菜,单看掌柜的表情就知道味道定然不会差,可惜这水云间一贯抠搜,给出的价格不会太高。

江暮雨坐上马车,肚子里还生着气,连喝了大半盏茶才顺一些。

云宣故意问道:“娘娘这生意没谈拢?”

一提这个就来气,江暮雨道:“那吝啬鬼就出二百两还想要本妃的菜谱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“呃……”云宣抹了抹脸上被喷到的唾沫,安抚道:“娘娘的菜谱好,是那掌柜不识货,总会有识货的,娘娘大可不必如此气恼。”

“他起初不看好我还能理解,后来算怎么回事?老娘就算把菜谱卖给他们家死对头也不会卖给他。”说着,她脑子一转,问道:“京城除了水云间,最大的酒楼是哪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