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待着,等我来接你。”

说罢,两人就被留在了岸上。

望着船只逐渐远去,奉命挂在姜北海身上的人也都松了手,姜北海委屈地舞了两下大刀,拍上萧鸿隐的肩。

“老弟你说,他俩一个不高一个不壮的,不多带点人手就罢了还嫌弃老子,有伤又不是死了,矫情!”

萧鸿隐皱了皱眉,移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。

两人在岸边站了许久,待船只彻底消失在视线,他们才转身上了木楼。

萧鸿隐回到屋内,取了纸笔,翻身坐到窗沿上。

夜晚的江风徐徐吹拂,萧鸿隐曲起一条腿踩着窗沿,将纸搁在上头,凭借记忆将贺砚枝的画试着还原出来。

贺砚枝的画,笔法简约,构图大气,宛若游龙腾跃。

而萧鸿隐落笔便是粗细均匀的线条,画的圆也规规矩矩,与贺砚枝的画迹相去甚远。

他看着笔下越来越不像的画,不可避免地烦躁起来。

“究竟是何方流派……”

萧鸿隐自幼善诗书作画,前世谋事时也少不得做些假信假字迹,他自诩都能模仿地分毫不差,怎的到了贺砚枝这儿反倒栽了跟头。

一连画废数张纸,萧鸿隐扔了笔杆,长叹一口气。

他目光呆滞,望向无月的夜空,听着江风呢喃不觉困意上涌。

在萧鸿隐意识模糊之际,整个木楼忽的聒噪了起来,很快,姜北海的嗓门儿直直传到了他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