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隐沉默了,试探性问道:“方才的茶……”

“不好喝么?这是他们苗疆特有的辛茶,食之唇舌有痛麻之感,你初次尝试,不喜欢正常。”

贺砚枝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,他让萧鸿隐安心歇息,养好精神以备不时之需。

二人在屋里休息了半日,傍晚时分,窗户被啄响,信鸽用杨宽的回信换取了一大碗米仁。

贺砚枝抖开纸条,上方俨然画了个圆圈,里头两根低垂的眉毛和一条下弯嘴巴。

“他们进攻失败了,水匪仍占据在山壁内,双方陷入僵持。”

贺砚枝将纸条烧尽,在萧鸿隐无法理解的神情中解释了纸上的意思。

他找到姜北海和金兰叶,将这消息告诉他二人,并提议尽快赶往宝鹊山。

“备船开道!”

姜北海浑身缠满绷带,但丝毫不影响他挥着大刀跳上船头,金兰叶气得让人把他从船头拽下来。

“你留下养伤。”

“为什么?打架的事没老子可不行!”

姜北海不服气同他理论起来,贺砚枝带着萧鸿隐默默从他们身边路过,被金兰叶唤住。

“帮主伤重留寨,还请萧公子也留下照看一二。”

这是打算扣留人质。

萧鸿隐看向贺砚枝,后者同他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