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苏妙玉追问,干娘苦着脸挑帘进屋,没好气地重重往凳子上一坐,“这个死乞索儿,王八羔子,太气人了,欠钱还跟大爷似的,有字据也不好使,他直接让刘伯去衙门告他再说。”
“打官司费时费力费钱,刘伯哪能跟他耗得起,一百两银子要不回来也真的是憋屈死了!”干娘一拍桌子,气的咬牙切齿。
苏妙玉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站在她身后轻轻地给她捶了捶肩膀。
“干娘,你是不是爱慕人家刘伯啊,这也不是欠咱钱,有必要这么上火吗?”苏妙玉明知故问,假装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。
“哎?话不能那么讲,刘伯可是个好人,当初那么便宜赁给我们店面,还常来照顾我们生意,做人要讲良心啊。”
干娘大约也是渴了,连喝了几大口,然后一副教导主任附体的感觉郑重展开对苏妙玉的教育,但是死活没正面回答爱慕不爱慕的问题。
苏妙玉往对面一坐,眨了眨杏眸,调皮一笑,“做买卖嘛,我们也不是没给他银钱,吃饭还不是因为您女儿我做饭好吃?”
干娘一听这话,眉头紧皱,目光都有几分犀利起来,“阿玉啊,这可不像你说的话,当初阿发倒在路边你不也救回家了?”
见老太太当了真,苏妙玉急忙补救,拍了拍她的手,“哎呀逗你呢,怎还当真了呢?刘伯确实是个好人,不就是要债嘛,你去要当然不好使了,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老太太闹清楚苏妙玉是开玩笑,用手点了点她,噗嗤一乐,“你这孩子真是促狭,就爱拿你干娘打岔。不过那个狗东西很难缠,我要不来,你去要估计更没戏!”
苏妙玉神秘一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挑了挑眉,“谁说我要自己去要的,你等着吧,到时候这个臭泼皮还得登门去给刘伯道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