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,我正想给他一点教训,使他自己凑上来的。至于你母亲,不知道怎么就将她撞倒了。”
虞父坐在花园的石阶上,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去看看母亲。”蓝新烟叹了口气,这算怎么回事呢?虞母作为一个叱咤商场的精英女性,为什么如此按捺不住,又冒失又冲动,难道又是爱情的魔力吗?
“你要和我一起去吗?父亲。”蓝新烟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看着那个男人,他身形还是那样修长,头发也乌黑没有一丝白发,外表看起来至多四十。如此可见年轻时该是如何的俊美潇洒。
“我不去了,你去吧。”虞父将脸转到与蓝新烟所在位置相反的一侧,蓝新烟看不见他的表情:“虞秋月……也不想看见我。你快去吧。”
等蓝新烟赶到医院时,虞母还在抢救室没出来,她还未说话,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就朝她走过来:“你是阿菱吧,秋月说起过你”蓝新烟转过脸仿若未闻。那黑风衣的男人缩缩脖子又回到位子上坐好。
急救室医生走出来:“谁是病人的家人?”
那姓殷的急急凑过去说:“我是。”
医生说:“孩子目前来看肯定是保不住了,接下来要做清宫手术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说完又急忙走进去,姓殷的一听仿佛天塌地陷,整个人委顿成一团,“呜呜呜秋月”护士将资料给他时,他拿笔都拿不住,更别说签字了。
蓝新烟将资料拿过来,快速签上字递给护士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虞母被推出来,殷先生立刻跑上前去查看虞母,蓝新烟看着极度虚弱还处于昏迷的虞母,跟着进入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