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先生坐在边上,一会儿拧毛巾擦拭虞母脸颊,一会儿将虞母手牵起亲吻。

半晌之后虞母悠悠醒来,大抵是殷先生将情况告诉了她,虞母抚着小肚子哀哀哭泣,殷先生将脸贴近她的,两人都神色悲痛。

哭过之后殷先生帮她擦拭掉眼泪凑在她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,虞母抬头看向病房门口的蓝新烟,刚才那个表情脆弱带一丝愤怒的女人消失了。

她看着蓝新烟,面无表情,眼神复杂,蓝新烟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,这个人是她母亲,她是该走上去给母亲安慰,虞母此刻需要她安慰吗?

或者是知道她无事之后自己就这样走开?她看着房内举止亲昵的两人,自己仿佛就像个外人。

殷先生看虞母睡着之后,便出来让蓝新烟回家休息,他似乎也知道蓝新烟并不喜欢他,态度不再热络了,只是保持着礼貌:“秋月也希望你回去,这里有我就够了。如果虞小姐想来探望的话,明天可以再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蓝新烟转身离去。

走出医院时才发现夜已经深了,蓝新烟穿的那身衣服白天尚可,到了夜晚根本无法御寒,一出门就被冻得受不住。

从机场出来到现在,她还未来得及休息,就被带进这些事中,一股浓重的疲倦与饥饿向她袭来,还好王叔坐在车上等着她,不然这深夜,要去哪里打车。

她回来时并未见到虞父,王叔说虞父与他通过电话知道虞母无事就离开了。

蓝新烟胡乱吃了一些后,只觉得极困,她躺在天鹅绒的床垫上,懒得再思考其它,窗外刮起风了,卷着树枝,擦到玻璃上会发出轻轻的声响,蓝新烟并未被影响,反而睡得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