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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昔年一顿,没说话。

我说:“我想,你和我一起。”

他又顿了会儿,应允我。我靠着他不愿直起身子,在他耳边很轻的叫了一声“年哥哥”

很轻很轻,寇昔年该是听不到的,正因如此,我才想叫一叫,儿时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,那时候我很快乐。

“后来你学会了吗?骑马。”

我侧着脸看他,原来他听见了,也记得曾欺负过我。

“学会了刺绣。”

我后来确实只学了刺绣,白帕子上绣了朵桃花。那是我央求娘亲一针一针的教我绣的,不过那时我并没有多想。

我只是觉得年哥哥要走了,年哥哥喜欢刺绣便绣一个送给他。但最后因为太丑,看不出桃花模样,或者说乱麻更为确切。

那帕子扔哪去了我也不知道

把泪全抹在寇昔年肩上,我抬起头来。寇昔年握着我的手,我这才觉得,我的手原来很凉。

“饿不饿?”

我盯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发愣,刚要说话,发觉寇昔年要缩回手,我心里一跳,忙抓住他的手。

“哥哥…”我的心一瞬间跳得很快,我不愿想上辈子那样冷冰冰叫他的名字或是讽刺的叫他朝廷走狗。

能叫的只有哥哥,放下偏见后的唯一能叫的昵称。

寇昔年好像慌了,他不敢直视我。

直到几年后我问起,寇昔年说,慌神的这一刻他和离书都想好了。

寇昔年瞬间失魂落魄起来,这神情只在我当年出言羞辱他时才会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