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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死,就这么一个笑,我竟看愣了。

到正厅寇昔年吩咐人拿了手炉给我,又去忙了。到底暖了些,我抱着手炉打起瞌睡来,可能在地府飘久了,好累。

一梦又回到那奈何桥上,陌什用偌大的笔划了寇昔年名字下那行墨色小字:生世不得善终。

我当时才是鬼哭狼嚎,我怨我自己。陌什兴许习惯了,没吓出鬼形。

面上有暖意,我哭醒了。

寇昔年半蹲在我面前,他抚着我的脸,其实是在帮我拾泪。

我久久不语,只是抬手覆上他的手闭上眼,这时候看到寇昔年只会让我更想哭。我原本不是爱哭的人,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,睚眦必报…

“想家了?”寇昔年问。

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忍,为什么有不忍,我没想家。

眼泪一流便觉得心里又委屈起来。

我倾身靠这寇昔年肩,不由哽咽点头。这动作很亲密,可我就是想挨着他。

儿时我曾见过寇昔年,他总以为我是小姑娘,我想跟着去骑马非不许,只说女孩子不能学骑马,得学女绣。

我只记得当时我哭了好久,好几日也哄不好,见着寇昔年就抱着胳膊咬。

纵然如此,我还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,哥哥哥哥的叫。

此后,再见便是现在,我长大了。

皇上赐婚,寇昔年乃是宦官的后代,权重位却低,人人都说他高攀我,那时候我也这么觉得,便一点也不喜欢他。

怕我念家,寇昔年轻柔说:“等忙完手上的事便回一趟荣阳城,好不好?”

“你会与我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