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,即便现在医疗技术成熟,只要是有万分之一发生意外的概率,时叙白都不想赌。

这孩子来得突然也就罢了,在明知的情况下,时叙白绝不会让她再体验一次。

毕竟,骆穗岁可是他等了十几年,费尽心力才娶进门的妻子啊。

——

胎教是怀孕过程中必不可缺的重要环节。

在卫医生的建议下,他们摒弃了使用仪器,而是采用了讲故事,听音乐等方式来进行胎教。

时叙白拿出从老宅拿过来的古董唱片机,将胶片放置其上,片刻后,一阵悠扬的音乐声缓缓传来。

骆穗岁一如既往的躺平,听着音乐昏昏欲睡。

音乐声回荡在空阔的房间内,甚至透过偌大的落地窗,催眠着屋外的花花草草。

舒缓的呼吸声传来,时叙白轻轻吻着骆穗岁绝美的睡颜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温热的被窝。

毕竟夜黑风高,才是他的主战场。

“问出什么来了吗?”

书房灯火通明,时叙白身穿黑色家居服,声线压的极低。

“暂时没有,这几个都是亡命之徒,别说严刑逼问了,稍稍放松警惕就会自杀,已经死了两个了。”

尹樊的声音略有急促,烦躁的说道。

“怪不得蒋家近日没有任何动作,恐怕早有预料。”时叙白摘下眼镜,轻轻捏着眉心。

“不过。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尹樊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他们身上都有相同的纹身,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,还没有消息。”

“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