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把两人的名字拆开了又合起来罢了。

这点小心思,骆穗岁也没拆穿,但是她心底总归是高兴的。

“时余夕,时念禾,好听是好听,就是有些像女孩子的名字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时叙白哑然一笑,他只想着怎么将两人的名字粘起来好听些,丝毫没有考虑到性别问题。

他正想着将两个名字在纸上划去,一双素手却轻轻握住了他。

“时恪途,时岁不如,大名就叫时恪途,小名叫时岁怎么样?”

骆穗岁眼眸清亮,继续说道:“若是之后有了女孩子,也可以叫时余夕或者时念禾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叙白一口答应,认真的将两个名字圈了出来,嘴里反复念叨着,似乎要将这五个字刻在脑海里一般。

“不过老婆。”

“嗯?”

骆穗岁抬头,明亮的双眸毫无防备的闯入时叙白的眼中,使他心底的担忧明晃晃的暴露在她面前。

“咱们生完这孩子,就不要再生了。”

骆穗岁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太辛苦了。”

时叙白抚摸着她的头顶,轻轻说道。

骆穗岁怀孕怀的有多辛苦,他在一旁陪着,虽不能完全感同身受,但是他全部看在眼里。

且怀孕生子最凶险的并不在怀孕,而是在生产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