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贪心是投资,而一旦失去理智,任由贪念作祟,就是在赌博。
然而,十赌九输。
唯一赢的那个是庄家。
宋幼湘也没有说任何诋毁侯福宝所谓朋友的话,赌徒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演技最好的一类人。
为了达到目地,他们什么都能演得出来。
听到院子,侯福宝冷静下来,沉思片刻,“我明天把钱汇给回去吧,放在我这里不行。”
侯福宝真怕,怕自己管不住手,怕自己失去理智。
不等宋幼湘回答,侯福宝再度坚定地道,“我挂完电话就去汇款。”
宋幼湘轻叹一口气,点头答应。
另一边,已经搬进大酒店里住着的蒙华强,坐在电话机旁边,迟迟拨不出那个电话。
“华强,你想想,前阵子多少人说君子兰价格涨到头了,结果呢?现在已经三万五了,你还犹豫什么?咱们这是在带亲朋发财。”旁边的人拍了拍蒙华强的肩膀。
语气里的狂热,有如实质。
他们赚了钱,豪掷千金,把酒店一台电话直接拉到了房间里,仅供他们几人使用。
电话机旁边不远,就是一桌麻将,桌上一沓沓,摆的都是现金,甚至还有些散钱,随便摊在手边桌上。
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,通过炒卖君子兰,现在都身家不菲。
“对啊,就你一个没跟家里说了。”打牌的人回了一句。
随着一声“胡”,是噼里啪啦的搓麻将的声音,有人在抱怨,“要让我知道是谁把各地培育中心的花和种子扫空,我非得劈了这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