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没有更夸张的传言出现之前,暂时不急着出货。”宋幼湘除了研究市场动向,还得安抚侯福宝的情绪。
侯福宝握着话筒,都有些疑神疑鬼,恨不得人直接出现在郑市,面对面地跟宋幼湘讲这些机密。
“我认识的人,从外地弄了批货,他几个月前问过我,当时我拒绝了,他昨天又来找我了。”侯福宝小声地道。
听到这里,宋幼湘的雷达响了。
侯福宝认识的人,宋幼湘听他不止一次提起过,这人手里大笔资金,买卖豪爽。
他们还有一个团体,在市场上是一股非常庞大的力量。
“他很着急要出手里的货?”宋幼湘问。
侯福宝摇了摇头,“就是偶然遇上,随便说了几句,我就是想着,如果总体看涨的话,不如再入手几盆。”
说到底,就是侯福宝有些抗不住诱惑,想伸手了。
要知道现在已经快涨到三万多了,要是当时在一万九的时候入手……
光是想想,侯福宝就心惊肉跳。
虽然这段时间有涨有落,但宋幼湘说不要看短期,要看长期,侯福宝就觉得,还是应该抓住之前错失的机会。
“冷静一点,你忘了手里资金是怎么回笼的?”宋幼湘清冽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来。
侯福宝一愣,他两百一盆的花一万卖给蒙华强,现在再以三万的价格买回来,怎么想都有点傻。
但之后会涨啊,只是赚得没有那么多而已。
“你要投资我不拦着,用本金里,你自己的那部分去投。”宋幼湘声音略冷,“但我要提醒你,这些钱,你原计划是要买回院子的。”
不管投资还是赌博,最忌讳的一点,都是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