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下意识的赶紧关上门,她这么穿面对女子还好些,若是面对这个时代的男子,那就是耍流氓的行径,必须得注意点才行。
“水盆放在门口就成,我一会自行去给祖父请安,你们两个回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她听见两人离开的声音,正打算开门取水盆,就听见有个人去而复返,听声音是那个小厮。
“晏娘子请安时可配件高领的衣裳,今日虽然天气晴朗,但昨日雨后留下的寒意还是有的。”
晏殊一愣,但还是答应道:“嗯,谢谢。”
这回确定人真的走了之后,她才莫名其妙的摸摸脑门,开门把外面的水盆,和搭在边上的毛巾一齐拿进屋里。
卫如切睡的非踏实,她不想把他吵醒,就仔细小心的把被子给他掖好,然后小声的开始收拾起自己来。
寻常人家自然不用那么麻烦,更何况她以前就孑然一人,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。
但来到上京之后就不同了,要注意的很多,要遵守的规矩也不能少,必须得守礼。
周清这个祖母做的相当称职,考虑到她以前的生活环境,怕她不清楚具体的礼仪,特意让人过来把她叫醒的。
晏殊洗脸后拿着毛巾擦脸,就顺便坐在了梳妆台前,打算挽个稍微认真点的发髻,这才知道那去而复返的小厮话里的意思。
昨日少年激动的时候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,当时也没啥感觉,她就没太在意,今天对着铜镜一看,才发现留了个不深不浅的印记。
若是穿敞领的衣裳,那肯定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,多少会给这府上的人留下些不好的印象,估计祖父也会觉得她性格轻浮。
晏殊摇摇头,觉得此人十分有意思,明明脸红心跳的,却能想到这么多,还敢冒着胆子过来提醒她,明显就是想图谋些什么呢,心机不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