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如切不敢想最坏的结果,亦不愿妻主和别人这么耳鬓厮磨,他才知自己竟这般贪心, 只想她只有他一个人。
不知几时两人才堪堪停下, 晏殊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水, 卫如切后半段结束,叹慰一声后便昏了过去。
若不是她清楚刚才两人做了啥,险些都要吓死。
现在看着他平稳的呼吸, 眼角含泪我见犹怜,但却睡的安稳的模样,倒也放心下来。
他太累了。
晏殊也有些惫懒,只简单擦拭之后就和他相拥而眠,想着明天要好好泡个澡,也要好好跟他谈谈。
——
“扣扣扣——”
外面的敲门声成功把晏殊叫醒,毕竟她这是第一天住周清家,难免有点睡不踏实。
卫如切寻常的时候觉轻,不过昨天是真的把他累惨了,如今听到声音只是皱着眉翻转到另一边,人却没醒。
外面的人极有分寸,敲三声门之后便小声来报前来的目地:“晏娘子,大人上朝时让奴婢来嘱咐您,一会要去给正君请安,不知您起了没?”
趁着外面人说话的时间,晏殊已经轻手轻脚的顺着床沿下地,趿拉着一双鞋去轻巧的打开了门。
开门之后她就一愣,她听着外面说话的是个女人,也没在意就穿着松垮过来开门。
如今门一打开才看见,那女人身后还跟着个端盆搭毛巾的男郎,应是府里的小厮。
那男郎见她的模样之后,立刻垂下头去,整个人红的透顶,他是吴郯雁昨天送过来的,可不是什么小厮,而是正经人家的少爷,平时哪里能看见这样的风景,这样的画面,一颗心跳的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