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少妇人来宽慰她,心疼她丈夫没在身边,给她讲说各种经验。
初秋夕阳,日头暖人,安舒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就听院子门被推开,隔壁张大婶敞亮的声音就传来,“妮子!你丈夫回来了!”
“啥??”
安舒吓得一激灵,从藤榻上坐起来,入眼是秦训和……凤北诀。
凤北诀不再一身锦衣华服,两人穿得十分朴素。
张大婶笑嘻嘻的,戳了戳安舒,“妮子,开心傻了?”
安舒回神,看张大婶的模样,应该是把秦训认作她丈夫了。
毕竟秦训之前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,突然有一天走了,之后年关串门,邻里之间熟了,她才随口编造丈夫参军的谎话。
秦训与凤北诀看着安舒高高隆起的肚子,两脸惊讶,张大婶推一把秦训,“你小两口真有意思,开心不?你媳妇儿给你怀了个大胖小子!就快要生了,你真是会挑时候!”
凤北诀面上讶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之气,秦训慌忙摆手,“我没有!我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!”
秦训看向张大婶,“你误会了,我并非她的丈夫,这位才是。”
安舒点头,张大婶面色讪讪,“实在不好意思,是我搞错了。”
安舒开口,“大婶,您先回避一下,我有点家事要处理。”
“哦好好好,你们处理,你们聊。”张大婶脚下生风,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三人面对面站了片刻,安舒看着秦训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凤北诀上前,“舒儿,我已写了禅位诏书,如今我身无长物,前来投靠。”
“什么?!你疯了?”安舒声音猛地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