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头叫月瑶,“去,请个郎中来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月瑶忙不迭出门。
自从来到黄杨县,安舒明令禁止不准自称奴婢。
月瑶匆匆忙忙拉了个郎中回来,捋着胡子把了会儿脉,一抚掌,“恭喜夫人,这是喜脉啊!”
“……”
安舒扶额,这都啥跟啥?
从前她跟凤北诀夜夜深入交流,也没见怀孕,这次怎么一发入魂?
给了赏钱把郎中打发走,姜氏问道:“舒儿,你准备如何?要知道,你肚子里的,是皇家血脉,流落在外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安舒悠悠道:“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这是皇家血脉?”
古代又没有亲子鉴定,她现在养得起一个孩子,娘亲也在身边帮着,生下来自己养也不是不行。
姜氏面带愁容,“舒儿……你想好了?孩子没有父亲,周围邻居又会怎么看你?”
安舒道:“我们不是对外说我的丈夫参军去了吗?参军战死为国捐躯难道不是至高的荣耀?我抚养孩子守寡一生不值得称赞?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,难道娘想劝我将孩子打掉?还是回头去找凤北诀?”
“唉……”姜氏叹气,“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安舒肚子逐渐大了起来,时不时还有点恍惚,她肚子里竟然装着个小生命。
安屈和来了两回,每次都带很多吃的,他说担心姐姐太瘦被孩子吸干。
安舒没有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地进出,加上对外那套说辞,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。